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快报

疫情防控以来,社区团购成为封控期间市民生活物资保供的主要方式。

团长在社区团购中扮演着关键角色,他们要联系进货渠道、统计住户的信息、分发物资,并且还要尽可能地照顾到弱势群体。

晴天居住在上海市长宁区,前几天她在社区的微信群里发起猪肉团购,有60多位住户参与“接龙”。她需要负责联系经销商、统计参团住户的楼门号和购买数量、核对资金,以及最终的收货和派发。

在晴天发起的这次团购中,有老人不会使用“群接龙”,社区里专门负责协助独居老人的邻居逐个上门收集统计老人们的信息,再汇报给晴天统一汇总。

由于团购的物资常常在凌晨送达,团长们得随时跟进物资运输动态,熬夜成为他们的常态。“因为不确定大概会几点到,所以那天晚上基本上没怎么睡,一直等着电话下去收货,因为肉怕坏嘛。”

有的团长并不能直接联系到供应商,许多团购渠道也是几经辗转才触达到的。徐汇区居民阿月和她的母亲上周五在社区发起了一次团购,有40多位住户参团。

(阿月统计的团购信息 受访者供图)

起初是阿月的母亲在同学群里看到有人发布团购消息,阿月在社区微信群询问后,不少住户都响应要参团。“当时我们怕这个团的东西送不了,大概上午8:30发起的接龙,中午12点就赶紧截止了。现在群里面的现状就是但凡发起一个团购,大家就赶紧接龙赶紧付钱,因为就怕团不到,你都不记得自己团了什么东西。”

在阿月看来,大部分团长选择开团的初衷都是“为自己带一份,为大家带一份,也算是做一件好事”,但担任团长期间她和母亲的压力也很大。

在社交媒体上,有担任过团长的网友发帖称,团长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及时和住户们沟通并安抚大家的情绪。

“因为居民们也只能跟团长联系,他们又不知道跟你对接的是谁,大家都等着团长给自己发物资。”有的邻居会私聊阿月询问团购物资进展,但是和阿月母亲对接的人并不是供应商,“中间转了好几道手”,这也导致后期团购物流信息的跟进并不通畅。

阿月每次联系对接人时收到的答复都是“今天肯定能到”。“我也只能告诉大家今晚就能到,但就是‘明日复明日’嘛,因为我们也刚加群不久,跟大家也都不熟,也会担心邻居们有什么想法。”

另一方面,考虑到时间原因,大多数团长会选择自己先行垫付定金,“对方可能是太忙了,如果长时间不回我们信息,我们就会担心是不是被骗了”。4月11日凌晨,发起团购后的第四天,阿月终于收到了物资,“特殊时期可以理解”。

虽然承受了不小的心理压力,但阿月也收到了之前“老团长”们的帮助,“感觉真挚的邻里关系是能够触摸的”。

晴天还记得发物资那天早上她发现家里的口罩不够了,就在群里问了下大家是否有多余的口罩。“现在口罩也比较紧张,但还是有挺多邻居下楼的时候给我带了他们富余的口罩,我还挺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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